便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又俊美的面孔。
是谢惟危!
那双深邃莫测的狭眸,紧锁在了她慌乱而又苍白的脸庞,目光中裹挟着些许探究。
他沉声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甄珠皱了下眉头,刚想要回答。
陆令仪柔美的声线传来,“惟危哥哥,甄娘子她没事吧?”
谢惟危似是再不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冷淡地松开了她的胳膊,转身朝着翰林院外望去。
两个人之间生疏到连陌生人都不如。
枝桠上堆满皑皑积雪,路旁停着好几辆马车,陆令仪他们就站在台阶下,全都齐齐地看着这一副画面。
谢蓉看着甄珠肥胖的身子,眼中闪过了一丝嫌恶。
这个大肚婆也真够有意思的。
季淮安不就在赏梅宴上搭理了她一下,她便不知廉耻,完全不顾人家有家室,跑到了此地来寻。
她把人家场面上的客套当真了?
想当狐媚子是要有资本的,也不瞧瞧她的这副尊荣,以为季淮安会捡她这个破鞋穿?
江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主动步上翰林院门前石阶询问。
“少夫人,您还好吧?”
甄珠没想到会在此地遇到这一行人,更没想到江朔会出声关心,戒备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江朔一怔。
甄珠低头缓步走下台阶。
道旁的马车下,谢蓉的身侧立着一身形高挑,长相出众的男子。
望着甄珠,别有深意地开口。
“挺会摔的。”
甄珠的身子一僵,冷地瞥了过去。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自己方才是故意在向谢惟危投怀送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