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奴婢并没有留意到……”
沈昭昭眉心紧锁,细细盘问当时的经过,对着榻上的甄珠又问。
“会不会是陆令仪那个狐媚子干的?”
“我不知道,但——”
甄珠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意,一字一顿道。
“不管是谁,这次我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甄娘子,但凡需要出力的地方,你尽管直言,我夫妻二人必当鼎力相助。”季淮安正色道。
沈昭昭重重点头,笃定道。
“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向着你的。”
“此事……还劳烦你们暂且替我瞒着师父,若是当真寻不到医治的法子,那时再告知他老人家,也尚不迟……”
说出这番话时,一阵阵窒息般的闷痛,反复攫住甄珠的心脏。
季淮安应下。
几人正待还要再说些什么,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谢惟危,带着江朔与另一名大夫过来。
踏入主屋,他的目光穿过众人,就见榻上的甄珠,双目通红,隐忍而又悲悸。
“手怎么样了?”
冷淡的声线在内室中响起。
甄珠的神色漠漠,冷下脸没有回应。
一旁的沈昭昭按捺不住胸中的火气,忍不住的讥讽。
“等你来关心,黄花菜都凉了。”
谢惟危不予理会,自顾走上前去扫了一眼甄珠受伤的手。
望见层层包扎、捆着固板的手掌,他的狭眸微敛,语气淡淡。
“这边的大夫怎么说?”
甄珠抬眼望去,眼底一片疏离淡漠,似是与他隔了千山万水,客套回应。
“腹中的孩儿无碍,其余的就不劳你费心。”
察觉到她的冷淡,谢惟危心头无端一空。
沈昭昭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再次出声。
“珠珠那双手算是毁了,精细的修复手艺再也做不成,这下你称心如意了?”
候在内室门口的江朔,有些听不下去。
他蹙眉道,“沈娘子,出现这样的意外,是谁都没有料到的,再说陆小姐也收到牵连,惊吓过度,到如今尚且昏迷不醒呢。”
他虽同情甄珠再也做不得画医,但国公府本就不需要她以此立身。
况且……
甄珠技艺本就不如陆令仪,就算放她出去闯荡,也未必能做出什么名堂,眼下只能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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