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异的视线落在了二人的玉佩上。
白宗言方才还觉得甄珠挺识相,晓得凑过来也是没用的,现下听到陆令仪的话,不由地多想了起来。
他看向甄珠的眼神满是恶寒,忍不住地啧了一声。
她老是偷偷摸摸,玩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有意思么,以为佩戴了与谢惟危一样的玉佩,就能比得过陆小姐了?
谢惟危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眉眼冷了下。
然后,甄珠亲眼看到,他将腰间的玉佩扯了下来,随手丢给了江朔,仿佛与她用了从前的旧物,是什么无比耻辱的事……
白宗言的脸色得意,甄珠这个肥婆,也配和陆小姐争,现下知道脸疼了吧?
可甄珠从未奢望过用一枚玉佩唤起早已消散的旧日情分。
她垂下了眼帘,抿紧了唇瓣。
谢惟危已然同陆令仪,在前方楼道迈步前行。
他们的说话声却还是飘到了甄珠的耳中。
陆令仪侧目问道,“惟危哥哥,我瞧着那玉佩好像是一对,是你从前和甄娘子一起买的吗?”
谢惟危没有否认,轻嗯了一声。
接着响起了无情的声线。
“年少轻狂罢了。”
须臾,又狭眸冰凉地看向了江朔,寒声道,“以后多余的事少做。”
江朔手中攥着那枚凉意沁骨的玉佩,局促地低下了头。
他见世子爷带少夫人过于冷漠,也有想要报恩的想法在,便动了心思,悄然寻出了这枚玉佩,暗自挂在了谢惟危今日要更换的衣衫上……
没想到非但没能帮得上少夫人,反倒弄巧成拙了。
只希望甄珠没能听到这如刀子般戳人的话语。
他不禁回头望去。
楼道的灯火晃眼刺目,映在了甄珠漠然无波的面容,眼中消磨着的是失望,就像是早已习惯了被伤害,一具只剩皮囊在走的行尸走肉。
周遭的空气仿佛被忽然抽干,江朔的心头一紧,很不是滋味。
谢峥不动声色将一切收入眼底。
他的手指一紧,自己现下,也觉得甄珠有点可怜了……
这一行人很快去了二楼。
她们抵达了三楼,朝着雅间走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栏杆前立着不少世家贵女,都满是艳羡与向往,看着出现在对面下层的陆令仪。
“原来二楼的贵客是谢大都督和他的夫人啊,难怪会包下整层不允许外人踏入,敢情是怕惊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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