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越的。
雅间内的空气仿佛凝滞碎裂,沉甸甸压在人心头。
碧云看着自家主子,心疼不已,想要提议去二楼,找世子爷他们求求情,但……
话到嘴边,便想到了前几次的经历,顿时沉默了。
因为去了也是没用。
谢惟危将陆令仪给宠到了骨子里,一座汤池都不肯相让,更别说这还是陆令仪执意要争的。
再看对面的谢惟危,发现他对此的确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她也正是在此刻,才真切体会到,外界口中谢大都督的绝情凉薄,并非虚言。
他亲手给陆令仪递了一把刀,不费一兵一卒,刺进了甄珠这个可怜妻子千疮百孔的心中……
过往的温情与陪伴皆成了一纸笑谈。
所谓结发夫妻,不过如此。
甄珠双目灰败,心像是被虫蛀空的朽木,空洞麻木,唯有念及母亲遗物时又泛起一阵尖锐隐痛。
终究还是不甘,脑海中闪过可以借贷的印子钱,指尖狠狠攥紧掌心,再度出声。
“五百五十两。”
谁也没料到,这支点翠衔珠步摇的竞价竟会一路抬到这般地步。
陆令仪的脸色微变,心头也觉得有些过火了,毕竟……
这花的不是她自己的银钱。
于是,她转头望向了雅间内的谢惟危,柔声开口,“惟危哥哥,要不然就这样算了吧……”
谢惟危的狭眸冷沉,没有回答,只是遣人唤来江朔,附耳低声吩咐了几句。
江朔顿时一愣,脸色分外难看,最终还是选择了照办。
北阁楼的众人还以为他们是准备就这样算了。
却不想片刻后,大堂中的伙计向着满堂贵客拱手一揖,歉声道。
“诸位贵客,实在对不住,这支步摇本不在今日拍卖之列,是我等弄错了。”
说完,在甄珠的注视下,将那支步摇撤下高台。
记忆里母亲那张温柔朦胧的容颜,也随着步摇一同,从她眼前消失。
甄珠的呼吸一窒,谢惟危这是……
见陆令仪中意此物,索性直接断了她奋力一搏的所有机会?!
权势可真是个好东西,轻描淡写之间,便可阻断旁人苦苦追寻的希望。
一向理智的碧云,这回都觉得憋屈,不禁咬牙道。
“方才那伙计都说了,这是出自镇远侯府,奴婢就不相信了,那狐媚子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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