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眼神忽地凌厉,坐在原位冷笑出声。
“我好心帮你,你这是在疑心,我在你安胎药中动了手脚?”
这话便是将甄珠的试探摆在了明面上。
膳厅内的众人皆是一惊。
秦氏是谢惟危的生母,甄珠腹中怀的是她的亲孙子,她怎么可能会下手加害?
再者,方才秦氏的道歉示好,他们都是看在眼中的,甄珠此刻的咄咄逼人,反倒是显得有些不识抬举。
秦氏的确是不会加害于她腹中的孩子,但是对她甄珠,那就另当别论了……
甄珠的脸色淡淡,“这可是婆母您自己说的。”
对面的秦氏失望瞧着她,一脸的痛心疾首,好似甄珠就是一头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谢老太君观着对峙,一时微怔。
“珠珠,可是有何问题?”
甄珠见此,便如实回道。
“我停服安胎药不过两日,身上浮肿消退,也不再头昏沉胀。是以想着,往后便不再继续服用了。”
在场众人皆听明白了甄珠话中的深意,她是疑心秦氏存心加害自己。
同坐主位旁的三夫人眼底掠过一丝鄙夷,讽笑着说。
“珠珠,你的疑心病怎么这么重,是不是有点想太多了?”
一旁几名庶女眼底也浮现起了轻视。
明明是甄珠自己不知节制,胡吃海塞,才落得这般肥胖的模样,如今是哪里来的脸把过错推到秦氏身上?
桌前的秦氏红了眼圈,像是蒙受天大冤屈的模样,哽咽出声。
“老太君,儿媳的确是不喜欢甄珠,但绝无这样狠毒的心思啊,何况,她是惟危的妻子,我又何来缘由做这等事……”
听到最后一句,谢惟危讥诮地扯了下唇角。
甄珠隔着圆桌,目光沉静地反问,“我只是说出内心的感受而已,怎么婆母反倒觉得你在害我呢?”
秦氏的脸色一凝,委屈哀戚的腔调,竟卡在喉间接不上话。
“我……”
今儿个的团圆饭注定是吃不成了。
膳厅内气氛凝滞,在座众人神色各异,心底各有盘算。
谢惟危不耐再耗,沉声道,“去请御医过来,查验一番便知道了。”
清冷沉稳的嗓音落下来,秦氏身子微紧,险些控制不住神色,急声道。
“惟危,你……”
谢惟危安坐在椅位上,面色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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