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您,断不可服用!”
“……”
秦氏是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而那月凝香,是前两年甄珠夜里睡不安稳,秦氏拨给她的。
此香幽恬淡远,号称可安神凝神,兰苑之中不单日夜焚烧,连衣物也常拿它熏香。
谁能想到,这看似安抚人心的香气,竟会是与汤药相辅害人的暗毒?
甄珠侧首看向秦氏,一腔怒意堵在胸口。
整整两年,好高明的算计,也是好阴损的手段!
最怕的变故到底还是来了,隔着一席圆桌的秦氏,面色惨白,整个摇摇欲坠,勉强维持着镇定。
天底下哪有如此巧合的事,膳厅内的谢家诸人心中渐渐清明,皆朝秦氏投去恼火的视线。
方才他们还一心以为,秦氏是遭甄珠冤枉,白白受了委屈。
兜兜转转,原来这桩事,竟是她一手算计出来的!
家丑不可外扬,在这鸦雀无声的氛围下,谢老太君握紧了座椅的扶手,目光落向了厅中央的御医。
“若是遇上这般情形,该当如何处置?”
御医宫中见惯此类情况,当下装作不知内里纠葛拱手回话。
“此事不难,只需停掉二者其一,再节制饮食、静心调养,水肿诸症便可慢慢平复,恢复如常。”
甄珠立在席前,顿时恍然。
难怪在温泉山庄停药那几日,每晨起身,身上水肿渐消,身子轻盈许多。
谢老太君吩咐江朔,亲自护送御医离了膳厅。
此刻的秦氏,已是心神大乱。
外头夜色沉沉,明月高悬,清辉洒落庭院,衬得偌大的膳厅愈发死寂压抑。
谢老太君神色威凛,抬手重重拍在了案席上。
“秦氏,你疯魔了不成,便这般见不得珠珠与惟危夫妻和睦吗?!”
秦氏满面惶恐,踉跄几步自席间走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仍在垂死挣扎。
“那月凝香,当初儿媳当初心疼珠珠夜不能寐,特意寻来安神的香品,实在不知会有相克之效啊……”
甄珠心底一片彻寒。
若是她没有猜错,前两年秦氏给送来的求嗣汤药,恐怕同样暗藏相克的药性。
长久下来,身子气血紊乱,脾胃衰败,再加上心中郁愤难平,自暴自弃,身子再无好转之机。
若非温泉山庄那段时日停了汤药,只怕她此刻还被蒙在鼓里。
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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