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白日里没有在宝章阁拦住谢惟危去问一下了。
再想到沈昭昭所说的话,心里面就愈是不安了。
书桌旁的碧荷虽然不知道,自家少夫人为何突然这样急着要见世子爷,但见她这个被冷落的样子,心里面也挺不是滋味的。
“那少夫人,我们接下来可该怎么办啊?”
甄珠有些头疼,不想就这样轻易放弃了,在桌前思忖了下,出声说道。
“这样,明日碧荷你在府中待着,谢惟危一回来,你就找老太君将人拖住,再捎信来翰林院。”
“倘若人没有回来,碧云,你跟着我忙完后直接去都督府。”
她还就不信了。
就真的是与谢惟危一面都见不上了!
二人齐齐答应了下来。
甄珠望着书桌上的考核卷,闭目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重新提笔作答。
直至深夜,这才忙完歇息。
第二日晨起,她简单用过了早膳后,便再次乘坐马车出了门。
今日正是宝章阁女官正式选拔之日,不少会修复书画女子,全都齐聚在了翰林院门口,熙熙攘攘围满了人。
甄珠掀开车帘看到,心头一惊,才晓得原来有这么多的女子,以画郎中的本事立身。
下了马车后,她护着孕肚小心踏入其中,没过多久,便在宝章阁的厅堂内见到了季淮安。
“甄娘子,你来了,小叔在忙,叫我带着你去登记领东西打照面。”
“好。”
甄珠跟着他,来到了入选女史登记的值所。
此地在宝章阁的后面,里面了一众执掌书画修复的属官,还有数名方才通过考核、新晋的女史。
进入的那刹,不少人的目光全都齐齐望了过来。
其中还有着陆令仪。
以及护送着她过来的白宗言,谢峥。
白宗言一眼望见门口的甄珠,面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呵,还真被我给猜对了,我就说她一定会效仿陆小姐,想方设法来此处做女官,这下你们该相信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