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场与资格的……
可芳儿不单是她的贴身丫鬟,二人自幼一同长大,情分深厚,她实在没法眼睁睁看着芳儿受刑。
陆令仪正一筹莫展,不知如何解围时,眼角余光忽然扫到衣库院门口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谢惟危带着人从外走了进来。
她眼中骤然亮起,急忙扬声唤道。
“惟危哥哥,求你救救芳儿……”
话音落下,衣库内空气骤然一静。
碧云心头一惊,没料到谢惟危竟会在此刻现身。
衣库内的芳儿如同见到救星,奋力挣开小厮的拉扯,朝着院门口奔去。
她扑通一声跪在谢惟危脚前,眼圈通红,满脸凄楚无助。
“世子爷,奴婢当真只是不慎弄坏了甄娘子的衣裳,也已经向她们赔过罪了,谁料甄娘子见我家小姐上前替奴婢说几句公道话,当即动了雷霆之怒,要让人把奴婢拖下去打死!”
碧荷听得心头火起,再也按捺不住,冲了出去驳斥。
“你休要胡说!我家少夫人只是依府规惩戒,何时说过要打死你?方才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你蓄意损毁少夫人的嫁衣——”
院内的谢惟危面色冷淡,半点不见昨夜失约的愧意,目光自始至终不曾落在甄珠身上。
在听到碧荷的话语后,冷瞥了眼衣库内那被划开的朱红绣鸾的嫁衣……
他的目光微滞。
显然也是记起了从前说要再成一次亲的戏言。
甄珠并不指望能从谢惟危脸上看见半分动容。
这件嫁衣,是他们这段感情的终结,最后的一点甜,也是这两年,支撑她困在这段卑微姻缘里的念想。
所以她绝不容许陆令仪身边的人肆意践踏、损毁!
陆令仪神色微变,警告地扫了芳儿一眼,随即转头看向谢惟危,柔声开口。
“惟危哥哥,芳儿确实只是无心之失,你知晓我们的为人,这点你该明白。”
谢惟危轻嗯了一声。
他的眉眼淡漠,很快地收回了视线。
“一件衣裳而已,毁就毁了。”
甄珠即使是做好了谢惟危不会在乎的心理准备,但听到了这话后,身子还是不禁感觉有些发凉。
谢惟危,竟比她预想的还要绝情。
想想也是,他们二十多年的感情,尚且说断就断,更何况一件衣裳而已,毁就毁了,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就像那场许诺的婚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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