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
“甄小珠,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妄自菲薄,你如今这般在我的眼中也是极为好看的。”
甄珠顿时一愣,心情五味杂陈的。
有他突然说了一句人话的诧异,也有被他鼓励了的动容……
复杂望着秦祁渊的一幕,被宝章阁门口的谢惟危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是淬了冰般的冷。
秦祁渊夹紧了马腹,勒住了缰绳,在临行之前,朝着谢惟危那头多看了一眼。
“谢大都督,我们回见。”
语毕,便就此离去。
太监常喜从中品咂出了这二人似是有些不对付,不禁倍感疑惑。
听说这秦祁渊,是谢惟危生母的外甥,按道理来说,二人的关系应该是极为要好的,咱们现下瞧来却是连陌生人都不如?
他收敛了心思,忍不住地问道。
“谢大都督,皇后娘娘格外看重那幅《春花秋月图》,这甄女史真的能做好续笔吗……”
他并不知道季阁老给圣上的上述求情中,具体说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
甄珠绝对没有仅凭着记忆,还原画作的本事!
也不相信她就是季阁老的徒弟。
只觉得这妇人在三日后,是真要完了。
不止是常喜有此想法,在场的其他人亦是分外质疑。
尤以周茂一干人,皆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思,静候甄珠续笔失败、身首异处的结局。
彼时的季淮安已从长凳上起身,由赶来的禁军接手,准备押往监牢。
被押送离去的一瞬,他望向甄珠开口。
“甄娘子,接下来就全靠你了。”
甄珠攥紧手中圣谕,目光笃定地回复他,“待事成,我会同昭昭一道接你出来!”
她不会让这些帮助自己的人失望的。
话音刚落的那刹,不远处周茂的嘲笑声,便不加以掩饰地响了起来。
“甄珠,你把沈娘子的夫君给害成了这样,还有脸在此说这样的大话,就不觉得会对她亏心吗?”
甄珠的眉头一紧,接着就又听到他旁侧的人跟着叱了起来。
“这个害人精,先是害了皇后娘娘的画作,后又将季大人害到了牢中,还接着在此地继续欺骗季大人,我呸,真恶心。”
“季阁老也是上年纪糊涂,居然为这样的人上书陈情,争取了三日的机会,继续去毁皇后娘娘的画!”
“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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