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
他这是要与自己用饭?
秦祁渊似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混不吝地笑了下说。
“我一忙完就赶到这里来了,到现下都还没有用饭呢,你这不会是想要自己独吞,赶我走吧?”
“我有这样说吗?”
甄珠四两拔千斤,避开话锋。
秦祁渊哼笑了下,她的确是没这样说,但她方才的表情分明就是那样想的。
“得,祖宗,您说的都对,来请用吧。”
他将盛好的饭递到她面前,继而开口。
“季淮安那边你不必忧心,我已派人打点妥当,不会叫他受委屈,只是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执意要接下皇后这桩续笔的差事?”
事以密成,甄珠没有言明,只是道,“日后你自会明白。”
随即,便问起最牵挂的事,“听闻流放之地苦寒,衣食皆难周全,我父兄他们如今身子怎么样,可还安好?”
往日家书之中,父亲与兄长唯恐她忧心,只拣好话来说,半句不提其间苦楚。
谈及此事,秦祁渊的眼眸暗沉了下。
“可能是你父兄昔日威名尚在,从他们被流放去了之后,当地官吏便多有照拂,不曾刻意苛待,有什么风寒病痛,也都会及时请大夫过来诊治,身子倒是康健没什么问题,只是他们日日惦念你,还有你腹中这孩儿。”
甄珠闻言,鼻尖一阵发酸。
她同样也很想念他们。
“前次家书提及,是你出手,免了他们的劳役?”
秦祁渊没有否认,笑眯眯的邀功道。
“是啊,他们本就安分守己,恰逢西北募兵,我就从中周旋,将他们调去了边堡仓辅,看管粮仓登记,只是你兄长,拒绝我的安排,主动去了罪卒营。”
罪卒营,便是收纳充军囚徒的行伍。
甄珠听到这儿,眼皮子一跳。
“他主动去了那地?”
“嗯,你兄长毕竟年轻,心气未平,大抵还是不甘心,想要博一份前程出来。”
秦祁渊见她担忧,又在后面补充说,“不过我留了人暗中照看,不会出大乱子的。”
甄珠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在桌前抬眸静默了片刻,认真望向秦祁渊说道。
“这份雪中送炭的人情,我记下了,往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我绝不推辞。”
对面的秦祁渊一顿。
甄珠注意到,“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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