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但也知道一二吧,你觉得我们之间有感情吗?或者说,您觉得他那样对我,我对他还会有感情吗?”
谢长眠对段疏这话堵了一下,唇角扯了扯,一时间沉下眉,“你的意思是你非要这时候告诉他,给他最后一击吗?”
段疏没说话。
“你不考虑执川,也该考虑老夫人吧?老夫人都这样了,再知道执川出事,她会好受吗?还有,你和执川离婚,是因为霍沉吧?那晚我们都看到了。”说到最后,谢长眠的声音很沉,眼底带着怒意。
段疏听着谢长眠的道德绑架,冷冷一笑。
当初柳云意拜托她,她答应,是因为柳云意对她好,而谢长眠呢?说是拜托,可话里话外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所以她不想答应。
其实谢执川知不知道离婚她根本不在乎。
因为她和谢执川之间重要的不是谢执川知不知道他们离婚了,而是离婚了!
谢长眠还想再说什么,谢执川快步走来,他眼底一片黑沉,目标明确地拉住段疏的手,就将她往外拽,“跟我出来。”
段疏不知道他抽什么疯,他一靠近,她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谢执川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你干什么?放开我!”段疏被谢执川拽着走了一段路,才抽回了自己的手。
谢执川眉宇间尽是阴沉,盯着段疏的眼睛,抬起手上的资料,问,“这是什么?”
段疏扫了一眼,便知是什么了,“你不认字吗?”
“你给我这个是想告诉我,谢韵不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对吗?”
段疏抬起眉,“你这不是看得出来,还来问我做什么?”
谢执川高大的身形逼近段疏几步,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的眸子,“你为什么会去查谢韵的资料?如果这份资料是真的,不是谢韵,那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