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亲眼所见他这一百多载岁月般。

“之往后五十年，你一步步走上邪路。那卦师告诉你，你的子孙后代可以帮你承担命劫，于是你愈发频繁往返俗世，你不敢以真身娶妻，便在外纳了一个又一个妾室。”

“你不敢用你的真名，便假借千机宗另外一个长老孙凌的身份在外行事，之后的三十年，你诞下将近三十名子嗣，有灵根天赋的儿子送入宗门，没天赋的，待其长大便令其繁衍后代，你最大的儿子如今应该有四十九岁了吧，最小的孙子，不过才六岁。”

站在原地为数不多没往后退的孙凌长老，闻言浑身一震，气的暴怒：“许长老！！！”

“自你滥用私权、流连俗世，不断造下业障开始，你修道之路便至此终了，修行再也无法寸进，你满心盼着你儿子、孙子天赋得成，修为大涨，护你渡过命劫，殊不知……他们最终只会便宜你那位大师！”

“哦，对啦！”

小南雾眼珠滴溜滴溜转，似是忽然想起什么。

“若是我没猜错，魔界有一种画皮魔，专以人类灵根为食，披着人类的皮，混迹在世人之中，单凭肉眼，根本无从分辨。”

许长老脚下一个踉跄，脸色煞白：“你！！你胡说——！我不信，我绝不、不信！”

“既然不信，为何浑身发抖！”

许长老：“……”

“还有，卦金你准备怎么付？”小南雾拖着下巴笑眯眯的问。

“我、谁让你给我算卦了，我没收你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你竟然还敢口出狂……”

“许长老，你难不成忘记刚刚金长老的卦金了吗？”

小师叔一旁善意的提醒。

——你们应该还不知道，我算卦很贵的，此卦……便拿你的命，来赔吧。

想起这句话，许长老浑身打一个激灵，纵使心不甘情不愿，可最后仍旧愤愤的拿出一块下品灵石：“给你！”

活像打发乞丐一般。

“可真是……好狂妄一张嘴呢。”

小南雾摆摆手，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满意：“许长老认为自己的命，只值一个下品灵石吗？”

她明明在笑，可笑意不达眼底，明明软糯的声音，却让人无端感觉到一股刺骨寒冷的意味。

许长老脑海中闪过金长老魂飞魄散前，瞳孔骇然睁大的模样。

于是他慌忙收回那枚下品灵石，一把撤下腰间储物袋，忙不迭将其倾倒在地。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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