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去了,在安检口外面站了一会儿,拍了拍江濯青的肩膀,说了句“好好的”,转身走了。
安检进去之后,景瑟回头看了一眼,江父的背影已经混在人流里找不着了。
她攥了攥江濯青的手,他偏头看她。
“走吧。”
飞机起飞的时候,景瑟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小的城市。
房子变成积木,马路变成线,山变成一块一块的色团,最后被云层盖住。
她收回目光,偏头看了江濯青一眼,他正在翻一份英文文件,没注意她的目光。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他手边。
那个生日王冠,纸质的,被她压得有点扁。
江濯青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
“你还留着这个。”
“嗯,拿过去,明年你生日还能戴。”
他把王冠拿起来看了看,放在小桌板上继续翻文件。
“明年别做蛋糕了。”
“为什么。”
“裱花手艺确实不太行。”
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他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话。
这就是别人心心念念的完美生活,确实挺幸福,什么都有了,就缺一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