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隔着越来越厚的墙。
最后剩下的只有一个清楚得过分的念头。
能力没有失效。
错的是他。
心跳停下的瞬间,所有声音一起断了。
没有光,也没有倒退的画面。
胸口的剧痛先被拉得很长,又猛地缩回一点。
槐昼像是从深水里被人拽住后颈,来不及挣扎,整个人已经撞回一口尚未吸完的空气里。
“哈啊……哈啊……”
“别再靠近了,外壳上有那个人的血。”
许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槐昼猛地睁开眼。
手掌正扶着带轮子的矮架。
透明物证袋里的金属箱向他晃了一下,又被对面的现场人员稳稳按住。
这里不是塔楼一层。
脚下是悬空的铁网,身旁是四层检修门,电梯井里的冷风从衣领灌进去。
而墙上,临时挂着的电子钟,显示的时间则是:
上午十点三十二分!
他回到了几个小时前!
胸前没有弹孔,呼吸却仍然卡在喉咙里。
槐昼猛地松手,踉跄着退了两步,肩胛重重撞上检修门。
金属撞击声沿着井道落下去。
陆诗琪转过身,许宁也停下脚步。
“槐昼?”
他按住完好无损的胸口,没有回答。
透明物证袋里,那只银灰色药箱安静地停在离他不到一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