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玩我？”

杜永孝第一反应，杜建国在开玩笑，怎么可能让别人上自己妻子？

“我没有玩你，更没有开玩笑！”杜建国松开搭在杜永孝肩膀上的手臂，叹口气，坐到杜永孝旁边，扫了一眼地上碎掉的茶杯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真心话？你不会是在考验我？”

“考验你？没有那个必要。”杜建国放下茶壶，拿起桌子上的软中华，抖出两颗，一颗递给杜永孝。

杜永孝接过香烟，先一步取出打火机，点燃，凑过去帮杜建国把烟点上。

杜建国习惯地拍拍杜永孝的手，表示感谢点烟，这才悠悠道：“当年我孤身一人来深城闯荡，什么也没用，在玩具厂打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湘江来的妹子，她很白，喜欢吃辣，对我也很好！可惜，我和她有缘无分，只因为我太穷，连三千块的彩礼都拿不出来！最后她回去老家嫁给了一个比他大十岁的老男人！”

回忆往事，杜建国眼神露出淡淡忧伤。

“再后来，估计你也听说了，我靠吃软饭，做倒插门娶了这家酒店老板的女儿，也就是你死去的三婶。”

“你三婶也是命苦，虽然她很有钱，却命不好，嫁个老公很快死翘翘，留给她一个女儿，带着一个拖油瓶当地没人愿意娶她，只有我这个外来的打工仔，因为图她的钱，这才做了倒插门。”

杜建国狠狠抽口烟，眼见的心酸。

杜永孝拍拍他后背，表示可以理解，有时候男人为了事业，为了博前途，不要说做倒插门，就算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我结婚的时候才跟你一样大，一眨眼，三年过去，当她去世后，我才有勇气跑去湘江寻找我的初恋，没想到……她也因为操劳过度早早离世！”

杜永孝再次拍拍他后背：“节哀！”

杜建国开始挤眼泪。

杜永孝递过去纸巾。

杜建国接过纸巾擦拭眼睛，又捂着鼻子使劲擤了擤鼻涕，这才道：“不好意思，人老了，话就多！对了，我讲到哪里？”

“你初恋挂了。”

“哦。”杜建国继续，“她去世以后，留下一个女儿没人照看，她那便宜老爸又是个酒鬼，动不动就打她，于是我就给了他一笔钱，把他女儿接到深城上学，看着她慢慢长大，慢慢变得亭亭玉立，供她学习舞蹈……”

“靠，她不会是三婶吧？”杜永孝瞪大眼惊讶道。

杜建国没回答，等于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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