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转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她控诉:“你……呜至于吗?”
“你说呢?”苏徽越过他,将墙角下的神龛捡了起来抱在怀里,语气凉凉:“是你先言而无信的,不怪我出手。”
张雁行自知理亏,看到她拿神龛的时候忙从地上爬起来,口齿不清地说:“这东西你布嫩拿走!”
“它是个废弃的神龛,你一个普通人,拿走没有什么用处,让我拿回观内放着,有人供奉还能给对方匀些香火。”
“谁说我是普通人了?”苏徽似笑非笑地看他:“道长,我们是同门。”
张雁行:“?”
张雁行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看她:“同门?!”
京城什么时候出了一个那么年轻的坤道?怎么他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张雁行顿时明白了,苏徽恐怕也是发现这里有神龛的,才特地过来“偷”的,他顿时支棱起来,开口道:“就算你是同门也要讲个先来后到吧?这东西是我先发现……”
苏徽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什么先来后到,这东西是这家主人留给我的,是我的报酬。”
张雁行哽住了,刚要说话,却猛然发现苏徽身上传来了一股极重的阴气,让他浑身汗毛立刻炸了起来,握着桃花剑警惕地盯着她:“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苏徽低头一看,就看到邹雁书从荷包那伸出了个脑袋,眨巴眨巴着眼看她,说:“樊府来人了,赶快回去。”
苏徽眉头微动,把邹雁书的脑袋塞回去,留了一句与你无关,便拎着神龛步履轻巧地像猫一样跃上墙头,眨眼间消失不见。
张雁行哪肯就这么放她回去,她身上那么浓重的阴气,必定是带了恶鬼亦或是厉鬼,他记得师父说过,有一些走歪路的同门喜欢豢养厉鬼当鬼仆。
那些同门既害人又害己,说不定苏徽就是那种豢养厉鬼的同门。
张雁行咬咬牙,捂着生疼的鼻子追了上去。
师傅说过,此行下山是要让他历练的,现如今他知道同行身上有厉鬼,绝不可这般放任!
苏徽哪知道出去取个神龛还带回来个尾巴,她从店铺后门进去,把神龛放在昨天布置法坛时就看好的方位,拍了一张清洁符,将上面的尘土清洁干净。
随后拿出一个香炉,插上三炷香。
再将那截黑了一半的柳枝放在神龛下方,让对方能够借一点香火修炼,才拍拍裙角沾上的灰尘,迈步走向正厅。
苏徽以为来找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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