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
吵得她心烦意乱,
而此刻,在这栋宅子的另一头,东翼的书房里,鹤闻舟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
屋内只留了一盏桌灯,灯光将他冷硬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两半。
他闭着眼,一只手揉着偏头痛的位置,另一只手攥着洁白的手帕捂在唇边,闷咳着,手帕上已经有了点点血沫。
阿诚在旁边担心地紧皱眉头,可药就放在男人手边,他就是没有吃。
仿佛在和谁作对一般。
忽然,他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没出息。”
声音很轻,很快被黑暗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