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自己的眼睛。
用力捂着,压得视线里全是光怪陆离的光斑,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咽回去。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沈星晚走不远,这里是澳城,不是港城,她没手机没钱没护照,她哪都去不了。
最后她在外面吹了一天的风,直到鹤闻舟的车停在她面前。
鹤闻舟不在,听司机说他已经提前回港城了。
她只能在心里冷笑,嘲讽他真是贱,非要把时间浪费在她一个骗子身上。
可心里又忍不住地疼,很疼很疼......
沈星晚回到半山老宅的时候,天已经黑得彻底。
鹤闻舟没回来,她也没问他去了哪,径直回到自己房间。
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边的月,这里很安静,安静到仿佛随时能把她吞噬。
沈星晚的头又开始疼,浑身上下像是有虫子一般啃噬着她的身体。
后来,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