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发现她缩在床角,脸色白得吓人,整个人裹着被子,眼睛半阖着,呼吸又浅又急。
“沈小姐。”管家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波动:“您这样不行的。先生有交代,如果您再把饭菜原封不动退回去,他就亲自过来。”
可她只是闭着眼,连头都没抬,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沙哑的字:“出去。”
管家站了一会,终究还是无奈地出去了。
鹤闻舟也并没有来,她只是听路过房间的佣人说,鹤闻舟发了很大的火。
但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件事,她的头脑逐渐变得不清晰,眼前昏昏沉沉。
当晚,她就发烧了。
身体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在长达数日的饥饿和失眠的双重绞杀下,彻底关机。
整个人烫得惊人,额头像一块烙铁,可她还是觉得冷,冷得浑身打颤,蜷缩在床垫中央,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虾,呼吸急促,嘴唇干裂泛白。
就在意识即将消弭时,沈星晚听到房门被从外打开了,那扇困住她的门,再次被暂时打开。
是快要死了吗......
她睁不开眼,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管家,佣人,还有别的什么人在她的房间里来来去去。
他们一直在叫她,但她说不出话,只有灼热的呼吸从唇缝里艰难地挤出去。
突然,她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跑。
随后床垫陷下去一块,有人坐到了她身边,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了她的额头。
那手掌很大,覆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冷得她哆嗦了一下,但又觉得舒服,像是烧得发痛的皮肤触到冰水一样,无意识地朝那只手蹭了蹭,嘴里含混地溢出了一声低吟。
“沈星晚。”
是鹤闻舟的声音,很熟悉,沙哑低沉,像是很多年没有睡好觉。
“沈星晚,你他妈给我醒过来。”
又在说脏话。
他鹤闻舟什么时候说过脏话?
在她面前他一直端着那副优雅从容的壳子,连说狠话都是字正腔圆,现在这人的声音像是砂纸刮过喉咙,粗粝焦灼,每一个字都像在发疯边缘。
她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人从床上扶着坐起来,一只手臂穿过她背后,将她半抱在怀里。
那人把水杯凑到她唇边,动作算不得温柔,甚至有些笨拙急躁,她烧的太厉害,张不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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