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事你们自己聊,你身体好点了吗?”
“老样子吧。”
“嗯,有事叫我。”
温廷琛挂了电话,对季云深笑了笑,那笑容温和有礼,丝毫看不出方才刚把他的命运转手卖给另一个人。
“季先生,明天上午十点半港口见。”他挑挑眉,语气仿佛邀请一位老朋友共赴晚宴:“鹤生有请。”
“港口?”
温廷琛起身拿衣服,动作流利自然,一气呵成,听到他疑惑的口吻,皱眉看向他:“哦,对了,忘跟你说了,闻舟不开心的时候喜欢出海,你明天直接去港口找他吧,我给你约好了。”
“那合同......”
“不用了,我不喜欢这种东西,没意思。”温廷琛把最后一杯酒喝完,转身接过助理手中的钥匙,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维多利亚港下过一场短促的阵雨。
雨后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水汽,从四面八方的码头吹向中环。
鹤闻舟一早就让人把沈星晚请下楼吃早饭,她全程不看他,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吃饭,吃完跟我去见一个人。”鹤闻舟看上去心情并不差,但也说不上好,就像是维港的风,令人难以摸头。
“谁?”她没动筷子,哑声问道。
“当然是你的老相好。”他冷笑,喝了一口咖啡:“人家花了几千万找你,我不让你露面,不太合适了。”
沈星晚一愣,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盛满了震惊:“是......云深哥?”
云深哥......
真是亲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