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太阳穴像被两根生锈的钉子同时钉进去一样疼,刚抬起来一点又倒了回去。
“阿诚。”他捂着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阿诚很快就走到床边,声音惊喜又故意压低生怕吵到他:“先生,您终于醒了。”
“您发烧了,医生说您需要静养至少两天,不要再——”
“她呢?”鹤闻舟没有听他说完,开口打断:“沈星晚在哪?”
阿诚顿了一下,点头拨通庄园内线,很快那边就来了消息。
“沈小姐在房间里,昨晚她一直守到天亮才回去休息,还让我转告您......”
“她守到天亮?”鹤闻舟的目光从水杯上移到阿诚脸上,那双刚刚醒来的眼睛里还带着宿醉的血丝,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锐利和警觉。
他确实记得昨晚烧的厉害的时候,有个温软的小手摸他的手,陪在他身边很久。
他还以为自己是烧迷糊了。
“是的。昨晚您晕倒后是沈小姐最先发现的,也是她让我叫医生。后来一直在您门口站着,直到确认您退烧了才回房。她走的时候让我转告您,让您好好休息,别喝那么多酒了。”
这次,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阿诚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了,正准备悄悄退出去时,鹤闻舟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她昨晚哭了吗?”
阿诚一愣,摇摇头。
没哭就好,胆子那么小还敢往他身边凑?
他还记得昨晚吵架的时候,她穿的那件睡衣,都起球了。
她跟着他来港城时,几乎什么都没带,那件睡衣也是个次货,她却一直穿着。
他又不是没给她买新的,但她就是不穿。
鹤闻舟没有再说话,他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良久,他才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先生——”阿诚连忙上前阻拦:“周医生说了您必须卧床休息。”
“我去看看她。”他推开阿城的手臂,声音沙哑但坚定,可刚站起来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扶住床头柜稳住自己。
留置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扯掉了,手背上留下一小块青紫色的针眼。
阿诚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但对上鹤闻舟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只好上前扶住他的手臂,搀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西翼。
长廊的壁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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