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对一个世界级疑难病例进行现场治疗演示,并且全程直播。
黑克站到病床前,脸上挂着职业性的从容。
“叶医生,我很惊讶你会在这样的时候上台。该病人正按照规定的流程进行治疗,未经允许的干预在法律上属于医疗干预事件,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翻译耳机里这句话被同步成普通话传到了台下中方代表的耳朵里。
坐在第三排的乔治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自觉的抓起了面前的笔记本,黑克这个人他清楚,在操作室里他心平气和,在舆论场中他却十分精明。
叶天没接话。
他走到病床前,俯下身看了看床上的人。
患者姓哈桑,是某个奥丁州国家王室的旁系成员。
三年前被诊断为进行性运动神经元疾病,全身随意肌控制能力逐渐丧失,西方顶尖神经科学团队给出的结论是:
无法逆转,只能延缓。
今天的这场演示,名义上是展示最新的靶向药物联合经颅磁刺激方案,但在叶天看来,这不过是一场精心准备的葬礼预演。
哈桑的眼神还有些许光芒。
这是叶天注意到的第一件事。
一个在病床上躺了三年,被一再告诉治不好的人,眼神里居然还有光,说明他本人还没有放弃。
叶天把右手搭上了哈桑的手腕。
这个动作让台下响起了一阵低声议论。
黑克向旁边退了半步,没有阻止,整个人侧过身去,用只有叶天能听见的声音说:
“叶医生,我理解你想展示什么。但我要提醒你,这位患者今天已经用过一个剂量的靶向制剂,任何针灸或者推拿操作都可能跟药物产生我们无法预测的相互作用。
如果出了问题,我没法为你担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