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科工作,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不能和一个有准备的人去赌,凡是把话说得很详细的医生,大概率不是在吹牛。
方国华只是说:“你相信现在的这个样子是被那些针扎出来的吗?”
沈清雪到了检查室门口之后就停了下来,背对着方国华说:“我是否相信并不重要。主要的是它在仪器上显示出来。”
“出现于仪器之上的东西,我能够识别出来。,没有在仪器上显示出来的内容,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之后就出去了。
沈清雪在当天下午的时候就去了仁心诊所。
她并不是一个人去的,岑柏年,孙敏也跟着一起去。
车停在了街口之后,三个人就步行进入去了,这条街并不长,两边有许多早点摊,修鞋摊,卖白菜的小推车。
诊所的大门此时已经打开。
进门之后,沈清雪首先闻到的就是药味。
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味药,是什么样的药,她所学的是临床医学和公共卫生,并非中药,所以只是觉得味道很浓。
跟医院里那个消毒水的味道完全不同。
柜台后面有一个穿蓝布围裙的人,正把一叠陈皮从簸箕里放到竹筛上,人很瘦,动作明显还有些生疏。
沈清雪的目光在那个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脑海中自动把这个人归类到学徒一类。
叶阳。
她没有开口,向前走去。
诊室里面,叶天正在给一位老太太扎针。
老太太身子歪到了一边,嘴也歪了,说话的时候漏风,叶天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头,另一只手拿针在合谷上面一点点的地方扎下去。
他落针很轻,老太太几乎没有感觉,过了两分钟,那半边脸上的皮肉稍微松动了一些。
沈清雪站在门口,一直看到那两个老太太被人搀扶着出去。
叶天才站起来走到洗手间去洗手,洗完手后抬头来看着沈清雪。
叶天问:“三位是找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