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随意。
魏泽尔手里拿着一条蓝色围裙,并不嫌弃,反而很感兴趣地研究起来,笨手笨脚地往身上套。
瓜贡的脸已经变成猪肝色了。
他想大喊大叫,想拉着他的先生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而魏泽尔此时已经穿好了。
叶阳嘴角抽动,手里拿着大蒜,感觉像是拿了一颗手雷一样。
他来学叶天的医术,并非来做伙夫的!
但是看魏泽尔已经乖乖地坐在小马扎上跟蒜瓣较劲,李叔一脸“你们怎么还不动”的样子,他把要骂出去的国骂硬是咽了回去。
屋檐之下,只能低头。
于是后院廊檐下出现了一幅非常诡异的画面。
京城最有钱的大少叶阳,斯德哥尔摩王室的魏泽尔,还有瓜贡三人并排坐在小马扎上,都系着同款蓝色围裙,表情各异地剥蒜。
魏泽尔剥得很认真,有时还会问李叔怎样才能很快地把蒜皮剥下来。
瓜贡一脸悲愤,将每一个蒜瓣都当成叶天来对待,下手又狠又快,指甲缝里全是蒜皮和泥土,看起来都要哭了。
最痛苦的是叶阳。
他笨手笨脚地拿起了蒜,滑溜溜的蒜瓣在他手指间跳动,怎么也抓不住。
蒜的辣味直往鼻子里面钻,熏得他眼泪汪汪的,心里把叶天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绝对!
沈清雪站到一边去,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一切。
而这一切的起因叶天只是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之后淡淡的说道:“生姜也削一下,切成片。”
“......”
啪的一声,叶阳手中的蒜被他捏成了碎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