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刊。
一篇不行,要一本书。
发完邮件不到四十分钟,拉塞尔就打来电话。
拉塞尔在电话里沉默了大约半分钟之后才问道:“你确定自己在写的东西是正确的吗?”
格里芬说:“我确定。”
拉塞尔问道:“也就是说,我们要把一本医学杂志的第一版留给一个来自县城诊所的中医,并且我们自己也写不出机制。”
格里芬说:“就是这个意思。”
格里芬又说了一句。
他说:“我们不能写出机制的原因就是我们手里只有一把尺子。但是这个人手中还有另一把尺子。
我们要做的并不是拿自己的那把尺子去衡量他的尺子,而是先把他的尺子上的刻度记录下来。即使抄不全,也得先抄。”
拉塞尔在电话里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之后他便去找主编了。
主编那边其实比格里芬想的要快。
所以在那一个晚上,肯特的邮件也已经收到了。
肯特进行了三次交叉核对,把三台机器的日志,原始序列号,后处理参数都列出来了,得出的结论非常明确:
术前图是真实的,术后图也是真实的,在中间没有人为痕迹。
她在邮件后面又加了一句话。
格里芬明确表示,自己从事这个行业也有几十年了,这是第一次碰到一组数据不能够用现有的任何一种影像技术来再现出来,但是也不能够证明这组数据是伪造的。
《柳叶刀》的内部电话当天上午进行了两次通话。
第一轮吵得很激烈。
有的编辑认为这样东西发出去之后,杂志二十年来建立起来的信誉就会毁掉,第二轮没有吵了,因为主编提出了一个疑问。
他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发,谁发。”
屋子里面很安静。
第二天,《柳叶刀》官网发布了预告。
预告只有几句话,说下一期将会刊登关于龙国沙城一例产科急危重症救治的特别报道,并且会附上完整的影像原始数据,以及术中记录供全世界同行复核。
落款处用的是主编的名字。
预告片发布的时候是沙城的下午。
那天下午沙城刚刚下过雪,街道上到处都是积水,卖白菜的车子走得较慢,车轮上沾满了泥土,在诊所门口经过时拖出两条长长的黑痕。
叶天在诊室给一位老太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