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什么样。”
“应该,格里芬,你那边有什么病例发给我看看?”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粗。
格里芬没有再开口,站在窗前等。
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哈里斯终于缓缓开口道:“我现在告诉你我要去沙城看看,你觉得可以吗?”
格里芬愣了一下。
他以为哈里斯打这个电话来是要和自己彻底闹翻的。
两个老朋友因为学术问题而吵架的事,在圈子里见得多了,有的几十年的老交情,就是因为一次评审意见不同破裂。
显然没想到,哈里斯竟然说他要来沙城?
“你要来?”
“并不是只有我自己。”
哈里斯的声音很疲惫,“我这里有几个病人,都是我自己收治的,并不是别人介绍来的。我做了几十年也没治好。你那边的年轻人,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就让他看看。”
“什么样的病人啊。”
“三个。”
哈里斯说,“第一个是深部海绵状血管瘤,在脑干旁边生长,手术无法切除,介入也达不到,病人在我这里已经五年了。
第二个就是术后的顽固性的神经病理性疼痛,右臂全部都有,服用吗啡都不能缓解症状,病人现在已经不愿意活下去了。第三个你一定很熟悉。”
“谁啊。”
“苏珊。”
格里芬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苏珊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学生,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后来苏珊嫁给了一个来自浪漫国的建筑师,在罗马开了一个康复诊所。
四年前苏珊得了种奇怪的病,晚上全身的小血管就会收缩,白天的时候还好,到了晚上就会疼得在床上打滚。
欧洲最好的几家医院都已经去过了,查了很多次都没有结果。
最后给出的诊断为“原发性微血管痉挛综合征,原因未明”。
该诊断等于是没有说出任何内容。
“苏珊怎么样了。”
“比去年又瘦了八公斤。”哈里斯长长的叹了口气,“上个月她给我写信说今年再找不到办法的话就不想治了。”
格里芬沉默了很长时间。
想起苏珊年轻时的样子,扎着马尾辫一边吃三明治一边做实验的浪漫国姑娘。
“你带她们来。”
格里芬说,“你和我去见叶医生,说实话,我不会替他担保,我只告诉你要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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