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声,说自己下午要去机场接一个老朋友,培训班的课可能不能及时的赶过去。
沈清雪本想问是谁,但看格里芬站在窗户旁边来回走动,一会儿看表,一会儿又看手机,就知道这个人心里很不平静。
于是也就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只是对李叔说了一下,让李叔中午给格里芬留一碗饭。
李叔点了一下头。
格里芬来到机场的时候,飞机降落还有一小时左右的时间。
找一个靠近出口的地方坐下,把手中的笔记本拿了出来,又翻了翻。
这一次他直接翻到了写有名字的那页。
哈里斯,卡尔森,维斯曼,汉娜。
格里芬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就把笔记本合起来放回了包里。
四十分钟左右,广播中出现了飞机降落的提示。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第一批旅客从出口处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哈里斯。
格里芬一眼就看到了他。
哈里斯今年八十岁,但是人看起来很精神,穿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白发都被他梳理得整整齐齐。
他拿了一个黑皮箱,走起路来略微有一点驼背,但是步伐稳定。
哈里斯后面跟着三个人。
卡尔森,六十多岁,秃顶,戴的是无框眼镜。
一个是维斯曼,五十多岁,瘦高个,脸色不是很好。
还有一个女性,名叫汉娜,大约四十岁左右,金黄色的头发,在推着一辆特制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脸色苍白,眼睛很大,坐在轮椅上,沉默的看着陌生的机场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