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天看着冯越指的方向,并没有开口。
而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扎哪里。”
“天柱。”
旁边,维斯曼把这句话翻译给卡尔森的时候,卡尔森皱起了眉头。
“天柱是什么?”
“脖子后面第一颈椎旁的穴位。”维斯曼说。
“那是什么。”
维斯曼摊开双手无奈的说。
他称该区域为枕下肌群,位于颅底与颈椎之间,是脑干出入口处,他知道这个地方很危险,几十年来无论是手术还是介入,都没有人愿意往里扎。
卡尔森没有说话。
叶天将布卷打开之后取出了最长的一根针递给对方。
冯越接针的时候,手有点发抖。
这一次他罕见的,竟然比上一次还要紧张。
上次给露西扎针的时候,他扎的是肩部、四肢等部位,并不会对生命造成威胁。
但是这次扎的是脖子,扎的是脑干处,如果出现偏差后,会造成的后果,做神经内科工作了十八年的冯越最清楚不过了。
冯越站在原地,拿着针站了一会儿。
叶天看出来了。
“怕。”
“怕啊。”
“怕是对的。”
叶天说,“不怕的人才会出事,按照我所说的去做,看气不看针。”
冯越点头后,转身朝着马克走去。
此时的马可还坐在长凳上,他的妻子坐在他的旁边,一只手一直握在他的手上。
汉娜不在的时候,维斯曼就负责翻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