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停止了流动。”
卡尔森没有开口。
将探头从马可头上去下之后放到机器旁边,机器仍然开着,屏幕上的画面也一直不变。
他在屏幕前站了很长时间。
卡尔森在那天下午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买了笔、本子。
一个六十三岁的老人,手中不缺少纸张和笔墨,但是仍然去街口的小店买了一本新的,回来以后坐在诊所外面的门槛上,也尝试着学习格里芬,一点点的记录着。
邵明在一旁看到之后也没有去问。
马可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很快,快到连格里芬都感到有点措手不及,把这件事情传播出去的并不是他本人,也不是维斯曼。
是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
该机器进行复查时是联网的。
维斯曼习惯于把每次复查的数据同步到欧洲服务器上,这样他就可以随时查看了,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数十年之久,并且他自己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第二天,欧洲那边的团队发来了邮件。
维斯曼打开邮件的时候手是僵硬的。
邮件很短。
上面写着,请确认一下这份报告是不是你自己发的,因为在报告上出现的一个血流变化,在物理模型上是解释不清楚的。
维斯曼这才想起来,把不应该同步的东西给同步出去了。
他拿着手机在巷口站了好久之后,只回了一封邮件,三个字:“是本人。”
发出这三字之后,事情就由不得他了。
不到一天时间,在这个群里面,在那个群里面,大家都在问这件事情。
先是神经介入界的,然后是脑血管界的。
有人找到了马可以前的照片,伽马刀也找到了,颅骨也被打开了。最后所有的人都被卡在了同一个地方。
停止了。
在它停下来之前,做这件事的人给马可的脖子打了两针。
这两针是谁打的,慢慢地就在维斯曼的邮件里传播开了。那个人叫冯越。
再往下传,有人查了冯越这个人。
查出他是中国一个神经内科主任,做了十八年介入,再继续查下去的话,他最近的经历一栏写着,跟随一位中医大夫学习一个月。
一个月。
这四个字传出去之后,整个西方各个圈子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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