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门最近的墙上,明亮却锐利的双眼紧紧盯着那扇简陋的房门。动作迅速无比,压根看不出此前他还是个受了重伤的人。
装作心不在焉地随意摆了摆手,当戚公公转身离开的时候,舒琳瑜的眼神又瞬间恢复了睿智和坚毅,还有些许隐藏得很深的,一点忧虑。
“不痛。”那他的伤还痛吗?她不敢问也没资格问,只能在心里默默地问候着,像好多话要说,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两人默默地相继离去,而芊芊却明了他的放弃其实是对她的保护,这个男人真得很让她心疼。
这摇头并非是不同意,而是他反应过来了,这可能就是柳木布的一个局。
“离开她,不准靠近她半步。”那冰冷的声音她从来没有听过,不禁为之惊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