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后，沈梨没再继续在外逗留。

银色保姆车，在黎明时分的微光下，朝着回家的方向一路疾驰。

道路两侧，四处都是游荡的丧尸。

这些即将集体晋级的丧尸，此刻表现得前所未有的躁动。

它们有的仰天长啸。

有的则不停攻击路边的汽车和铁门。

沈梨驾驶着保姆车，在尸群中穿插而过。

她当然知道，这些丧尸为什么会如此躁动。

因为这个阶段，她也经历过。

每一只普通丧尸，在进阶为一阶变异丧尸时，都会经历一次重大蜕变。

这种蜕变，是生命层次上的。

它能让所有普通丧尸，全都拥有神奇的异能。

可凡事有得必有失。

蜕变虽然会带来强大的能力，但同时也会带来剧烈的痛苦。

用沈梨的话来说，那种把全身骨头和皮肉一点点打碎、再重新拼在一起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其实，我还算幸运的。”

“至少，我是吃晶核升级的，痛也就痛了一小会。”

她看了一眼街边那些上窜下跳的丧尸，眼神中升起一抹怜悯。

因为这些依靠时间进阶的普通丧尸，它们的进阶，是渐进式的。

那它们所承受的痛苦，自然也是持续性的。

“嘭——”

一只丧尸跌跌撞撞地，摔倒在沈梨的车头前方。

但下一秒，它在感受到沈梨的气息后，立马连滚带爬地挪到了一边。

沈梨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过多理会。

楼上那些被丧尸惊醒、又被汽车发动机吸引的幸存者们，看着楼下这一幕，纷纷躲在窗帘后不敢说话。

末世降临，已经足足半个月了。

能活到今天的幸存者，几乎没有一个蠢的。

他们当然明白，楼下这一幕到底意味着什么。

无论车上的，到底是人还是丧尸，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可有的时候，命运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因为谨慎而缺乏冒险精神，很可能会和机会擦肩而过。

“那个，你可以带我走吗？”

路边二楼阳台上，传来一声虚弱的女声。

“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沈梨听到声音，犹豫了瞬间，随后降低车速，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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