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养元羹药力很强，你喝了这么多，却没有明显变化。”

“而且昨天你面对双修的时候，也一直避开话题。”

“所以我才……”

她声音越来越小，但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陈凡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自己不行？

开什么玩笑！

就在之前，他才刚和洛寒烟搞了半天好吧。

那可是化神圆满的望仙宗宗主。

如果他真的不行，恐怕早就已经被折腾得站不起来了。

结果现在秦凤鸣竟然怀疑他能力不够？

这简直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

不过很快，陈凡便发现了不对劲。

灵膳，灵酒，还有秦凤鸣今天明显精心打扮过的模样。

这女人……

难道是准备今晚和自己双修吧？

想到这里，陈凡顿时感觉腰间一酸。

秦凤鸣给他的五千灵晶，确实算得上大客户。

按照道理，对方提出要求，他就该尽量满足。

可是，他才和洛寒烟搞完啊！

体内元气消耗巨大，哪怕赤髓养元羹效果再强，也不可能让他马上恢复巅峰。

若是真答应下来，万一出了问题，双修效果不达标，那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不行，绝对不能冒险。”

陈凡心中暗道。

下一刻，他放下碗筷，神情突然严肃起来。

“凤鸣师妹，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秦凤鸣一愣。

“什么？”

陈凡一本正经说道：

“之前掌门指点我修炼时，我似乎触碰到了一丝突破契机。”

“这种感觉稍纵即逝，我必须马上闭关参悟。”

“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说完，陈凡根本不给秦凤鸣反应的机会，直接起身离开。

看他消失的背影，秦凤鸣久久无言。

跑了！

陈师兄就这么跑了。

这一刻，她终于确信自己的猜测恐怕是真的，他就是肾虚不行！

“难怪师尊昨天把他带去望仙殿……”

秦凤鸣低声自语。

“师尊应该早就发觉了问题，所以才亲自帮他调理。”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失落反而消散不少。

取而代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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