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先给我切两斤牛肉,再筛些酒来,另外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你。”
老头急忙吩咐小二去给切肉筛酒,自己则静听沈鹏飞的询问。
沈鹏飞先拍了拍身上的风尘,端好了架子,这才随口问道:“你这里最近可有什么新闻奇事?”
那店主人摸了摸胡子:“奇事没有,祸事倒是有一桩。看到那边那座山岗么?最近几个月山里闹起了大虫,已经害了十几条好汉性命,连带着我这酒店也受了影响。”
“竟有这等事情?那官府也不管么?”
“官府自然是管的,据说已经征募了许多猎人,不过那大虫甚是凶猛,寻常猎人哪里对付得了,老虎没猎到,反倒是猎人被吃了几个,剩下的都不敢再轻易进山了。”
正说着话呢,酒已然倒上来了,三碗米酒,用粗陶碗盛着,并排放在桌子上,又将一盘牛肉放好。
沈鹏飞吃了一块牛肉,味道竟然还不错。
他却不急着喝酒:“那如果想要过冈,又该如何?”
“却也不难。可以多等几天,这条路乃是商道,多有客商往来,只需凑齐二三十人,专挑巳午未时一同上路,那大虫虽然凶猛,却也忌惮人多势众,自然可以过冈。其它时间,便是人多也容易遇到危险。”
“原来如此,多谢店主人指点,要不然我沈某人贸然上路怕是要害了性命。”
“客人不必客气,本就是举手之劳。”店主人见沈鹏飞如此客气,也松了口气,他做了几十年酒店生意,也算是见多识广了,眼前这人却让他有些看不透,做生意自然是完事求稳,越是看不透越是要伺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