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绣绣也是学了许久,想努力装成顾寒生那样思虑周全的模样,但在沈寂听来,却只觉得刺耳。
顾寒生白日里到底说了些什么,竟让她怕成这样,翻来覆去的保证不会乱跑。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只是夜里害怕想找夫君罢了。
沈寂的指节轻轻摩挲了一下,忽然开口:“你和我当初洞房的事……”
他话没说完,绣绣就接过了话头,语气有些茫然:“可是我们不是没有洞房过吗?”
沈寂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顾寒生莫非没有与她洞房?
何止没有洞房。
绣绣除了顾寒生,都未曾与旁的男人说过几句话,否则也不会分不清夫君和“假夫君”。
绣绣娘怕绣绣受欺负,一直都是将养在家里了。以至于绣绣觉得,除了娘,便只有顾寒生会对自己这么好。
绣绣只记得他们成婚那日,拜了堂,入了洞房,可顾寒生说她还小,在床边坐了片刻便起身去了书房,留她一个人坐在红烛底下,等到天亮。
沈寂这时说:“……我知道了。今夜我也有事要做,不能住在这里,我便只看着你睡。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绣绣听了这话,心里仿佛像被灌了一罐蜜,觉得白日里那些委屈好像都不那么疼了。
夫君其实还是很好的。
她蜷在被子里,把半张脸埋进枕间,露出来的那只手却悄悄从被沿底下探了出来,五根细细白白的手指在半空中试探着往前伸了伸。
“那你能……牵我的手吗?”
沈寂有些不耐烦了。
他今夜还有事要赶回去处理。
只是本就可以拒绝,反正这女子也不会有所伤心,顶多只是失落一阵。
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她那乖乖等着的样子堵了回去。
绣绣并不知道他在不耐烦。
她还举着手等着,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多让人没办法。
沈寂起身,伸出手去。
宽厚的掌心贴住她细细的指节,然后慢慢收拢。
她立刻便攥住了他。
沈寂呼吸一顿。
她连夫妻之间最寻常的亲密都没有经历过,可却把自己给当成了夫君。
沈寂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引诱男子的手段。
但绣绣果真乖乖的闭上了眼,并没有再过分的要求。
她睡得很快。大约是太累了,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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