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尽快撇清关系。
“既然如此,那便尽快将婚事定下来吧。”
顾寒生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我不介意你兄长病重,婚事若是定下了,我也会为绣绣随一份贵重的嫁妆,足够她衣食无忧,只望孟家能对绣绣好。”
或许是想起了曾经在松阳的日子,绣绣总是抓着他的袖子说话,意识到今后绣绣再与他无关,也再不会抓着他的袖子,对他笑对他关心,顾寒生心中忽然涌上一丝不明不清的心绪。
“她父亲去世的早,与母亲相依为命长大,但心性单纯,爱笑,却也爱哭。我希望,她今后不会在孟家哭。”
听到绣绣的过往,孟榆中一颗心仿佛都疼软了,似是也看见了绣绣的苦难,顿时燃起一片要为她撑出一方未来的决心。
“顾兄放心,只要有我在,绣绣今后便不会落一滴泪。”
顾寒生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觉得这句话听着刺耳,微微拧起眉。
他提醒孟榆中:“既如此,那便尽快将舍妹与令兄的婚事定下来,你我方得安心。”
孟榆中沉重的点了点头,站起了身。
“顾兄,与绣绣的婚事,家父家母已然同意。”
“然……却不是与家兄。”
他拱手,作下一揖,道:“求顾兄能成全我与绣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