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盛宴,下官没有赴宴的资格。”
“哦——”沈寂似不经意间提起,看向他:“可却没见少了你的份儿啊?”
在陛下面前,沈寂这一番话,无异于将顾寒生推往死地,他不禁冒了冷汗。
“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好在沈寂没有再说什么,他就是想看顾寒生心虚惶恐的样子。
“瞧你吓得,不过只随口一问罢了。”
顾寒生却笑不出来。
沈寂收了笑,转身离开,直到半晌后,顾寒生才回过神来,急忙去面见圣上。
——
一路回了顾府,顾寒生都心事重重,刚要进府门,却听见身后有人唤他。
回头,见孟榆中正从马车上下来。
“顾兄!”
顾寒生不满的拧起了眉。
孟榆中上前,拱了拱手:“顾兄这是才从宫里出来?”
顾寒生只看着他:“是,你有事?”
孟榆中一顿,犹豫片刻,才问:“那日过后,绣绣姑娘可还好?她……有没有说什么?”
顾寒生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的模样,方才在沈寂那里被无端为难的烦躁又翻涌上来。
他不动声色地压下去,神色平淡:“你怎么突然问起绣绣?”
孟榆中从身后的小厮手中接过一个食盒,往前递去:“我回去后想了许久,那日是我唐突了,说了好些不该说的话,大约吓着她了。我担心她因此不喜我,又担心顾兄仍有顾虑,不肯让我再见她。所以我今日来,是想……向她道歉。”
话虽如此,孟榆中却明显比上一次落寞失意。
心灰意冷才是对的,只有如此,才不会继续觊觎绣绣。
这是顾寒生回绝孟榆中心意的最好时机。
让他彻底断了不该有的念想。
然而他却先想起孟家在漕运上的商势。
孟家朝堂之上并无显赫权位,直到孟榆中这一辈才出了一位进士。可孟家在水路商路上四通八达,恰恰正是誉王眼下急需的。
他完全可以借着绣绣,将孟榆中拉到自己的棋局里。
一个毫无用处的盲女。
和他的朝堂之路,顾寒生一向分得清轻重。
他面色微微缓和了些,微笑:“怎么会,绣绣她性子温软,哪里会生气?你多虑了。”
孟榆中一听这话,眼睛当即亮了几分,连忙将手中食盒往顾寒生手里塞:“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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