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说读书科举是为了百姓,却可以轻易处置身边人的性命……
绣绣怎么会不害怕呢?
顾寒生见她竟然开始躲闪自己,方才那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当即就泄了大半。
她怎么会怕自己?
他又不是穷凶极恶之人。
“是我误会了你。我只是以为……你是来求母亲的。”
没有挨训,绣绣这才松了口气。
可也不愿与他长待,绣绣说:“我知道夫君是有所顾虑,我今后不会再求你善水的事了,夫君放心。”
顾寒生哑然。
她听话了,他却不知为何,还是不满意。
顾寒生自己都说不清。
绣绣已经用力抽回了手,拄着拐杖要往回走。
顾寒生看着她走远,欲言又止。
但没想到,绣绣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了。
顾寒生以为她还有话要说,急忙往前迎了一步。
绣绣偏过头来,想起什么似得,问:“我不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是不是,就快要到我嫁去孟府的那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