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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再与你有半分干系了。”
孟榆中话僵在一般,抬头,看向沈寂。
“沈大人……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连顾寒生都要和她没关系了。
她刚刚,是在与自己做夫妻之间才会有的亲密之举。
唇齿相依,缠绵悱恻。
沈寂说:“你若是还想保孟家安宁,就莫要再与顾寒生有任何往来。”
孟榆中顿时酒醒了大半。
但他却很快又冷静下来,自己绝不能再放弃绣绣一次。
“沈大人,您与顾寒生间有隔阂,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何必牵扯到我与绣绣……”
还没说完,孟母忽然狠狠甩了孟榆中一巴掌。
“逆子,你在口出什么狂言?看清楚,你眼前之人是沈府沈大人!”
孟榆中险些栽倒,僵着身子,错愕的看着母亲。
沈寂笑意也淡了几分。
他平日总似温雅,温润宽和,也不过是习惯罢了。可一旦敛去笑意,压迫感便无声弥散,叫人不敢直视。
原以为孟榆中是个没用的东西,没想到喝了点酒后,当真是胆子大了。
“孟夫人,令郎醉得不轻,带回去吧。明日醒了,许多事就想明白了。”
孟母连声应是,拽着孟榆中的胳膊就往马车上拖。
这回孟榆中没有再挣扎,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塞进车厢。
大抵是听懂了沈寂话中的敲打——孟家不能再与顾寒生有所牵连。
他和绣绣彻底无缘了。
沈寂听到马车离开,闭了闭眼,眼中温和彻底褪去。
当真聒噪。
好在,这样厌恶之人,此后都不会出现在她身边了。
——
翌日清晨,绣绣要去拜见殷夫人,才在院子里碰到了顾寒生。
绣绣倒是没说什么,反而顾寒生神色有些不自然。
昨日明明答应会去陪她,可却因沈玉棠不告而别,回来也没解释一句,她一定心存了芥蒂。
但望着绣绣垂落的眼睫,看不出半分怨怼。可越是这样平静,反倒叫顾寒生心头不安。
绣绣性子软,自然不会当面质问,可不闹别扭不代表不曾难过。
“昨夜……”
绣绣一怔,不知沈寂怎会突然提起昨夜,顿时心头发烫,忙打断了他。
“这里还有外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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