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
他对她总没办法,只能像哄孩子一样任由她依赖,这份依赖如若罂粟,诱着沈寂甘之如饴。
善水冒着僭越,还是问了一句:“主子方才为何不告诉娘子,你早就来了?”
沈寂抱着昏睡的绣绣,闭上眼,说:“因为答应过她,每次都会陪着她来医治。”
但不必让她知道。
沈寂已经逐渐厌烦了顶着顾寒生的名字对她好。
更厌恶,假扮她的夫君,模仿顾寒生那虚情假意的腔调和声音。
善水垂下眼,告诉沈寂一件事。
“方才蓝鸢姐姐来送了信,说今夜,顾……顾寒生要与绣绣娘子圆房了。”
沈寂陡然睁开眼睛。
圆房?
顾寒生果然是……也喜欢上了她。
是啊,早该在他拒了孟榆中的婚事时,就应该猜到。
沈寂垂眼,望着绣绣,温热的手掌捧起她的脸,开口:“那你说,我要杀了顾寒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