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祠堂的门大开,冷秋的冷风灌进来,吹得他衣摆翻动,走廊下悬挂的铜铃叮当作响。
天当真是冷了,只怕夜里就要落雪。
“底下爬上来的卑贱之物,不就是如此吗?”
他往外走,廊下的下人便纷纷垂首让路。
二人正要往书房去,忽然听见一阵从外而来的脚步声,十分急促。
是阿砚派去盯着绣绣的一个暗卫。
阿砚皱眉,上前一步拦住人:“出什么事了?”
那暗卫道:“绣绣姑娘被四小姐带走了!”
沈寂停住步子,回过头来。
他目光落在那暗卫身上,神色未见得多大变化,可阿砚站在旁边,分明感觉到主君周身的气压骤然沉了下去。
“人带去哪儿了?”
暗卫道:“城东,听雪楼……”
话未尽,沈寂便已经往外走。
“阿砚,备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