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期待。
沈寂推门而入,风雪吹进来些。
善水正要替绣绣嘴角上药,回头看见沈寂忽然进来,一身白衣,如同鬼魅,心底一惊。
刚要开口行礼,沈寂就抬手,示意她噤声退下。
善水犹犹豫豫看了一眼绣绣,还是放下手中的药,退了出去。
门阖上,沈寂褪去大氅,走向了床榻。
屋里到处都是药味,绣绣嗅觉被混淆,所以并没有察觉面前已经换了人,乖乖坐在那里,等着继续上药。
沈寂已经来到她面前,看她粉唇微张,破裂的嘴角已经结了痂口,她一定连血都是香甜的。
沈寂知道自己此刻心思肮脏。
只是没办法,人之大欲存焉。
他拿起一旁的药膏,用指腹揩起一些,轻轻擦在了她伤痛之处。
却让绣绣疼的身子一缩。
“好疼……”
沈寂被她那下意识的嘤咛激的身子一硬,又想,这么怕疼,以后若是同床共枕该如何呢?
他心底喟叹一声,放轻了动作,一言不发的替她擦开药膏,一直到唇角,更加轻缓。又竭力克制着,几次险些就将指尖顺势探进口中。
可摇曳烛光下,女子混沌的眼眸澄澈干净,瞳仁皎洁,沈寂的君子理智还是被拉扯回来。
上完了药,两人都如释重负。
绣绣摸着座下柔软的床褥,心中不宁,说道:“善水,你可知我还要在这里住多久?我长久的住在这里,一定是不合规矩的,万一拖累了沈大人的名声该怎么办?”
“权贵人家都是很爱惜名声的。”
“再者,没有人……来找我吗?”
沈寂难得的好心情被外头的冷风吹灭了。
“你是想谁来找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