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顾寒生也是一个人入眠,却从没觉得冷。
今夜,却觉得从手到脚,从里到外,浑身都凉透了。
他难得对下人动了怒,问屋里的炉炭为何这么弱。
小厮进来添火,才小心翼翼道:“大爷,屋里……屋里已经十分热了。”
天寒地冻的,他守在外间身上都冒汗了。
顾寒生不再言语,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原来不是屋里冷,是心里冷。
因为心里耻辱。
被迫将妻子留在别人之处,他从没有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不知该怪绣绣白日出去招惹了沈玉棠,才让沈寂有可乘之机。
还是该怪沈寂,不择手段,企图利用绣绣拿捏自己。
又或许……最该怪的是他自己。
顾寒生写出过那么多花团锦簇的文章,在朝堂上字字珠玑,无人能辨。
却在此刻,面对此刻心里的疑难,说不出一句道理。
绣绣此时在做什么呢?她是个胆小的,醒来后一定被吓坏了。
也不知沈寂有没有苛待她?或是审问她关于自己的把柄?
顾寒生忽然想起与绣绣的婚书。
两个月前他便就让人去松阳带回来,可即使山高水远,也不该这么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顾寒生怀疑是出了差错,隐隐不安。
一开始,他只想将婚书带回后,解除夫妻关系。
可现在,他不打算让绣绣离开自己了,那婚书便更要放在身边才好。
虽然婚书上写的是正妻,他使些手段,也可以改成别的。
反正她都能心甘情愿的做他的的娘子。
但婚书却一直没回来。
顾寒生想,明日就再派人去取……
不,现在就去。
他唤来陈管事,将此事吩咐了下去,要尽快见到婚书。
陈管事还没下去,顾寒生忽然想起什么。
“去看看绣绣的母亲,给她一些银两。再告诉她,绣绣一切都好。”
陈管事不明所以,觉得主人实在有些反复,但不敢多问,退了下去。
等陈管事走后,顾寒生依旧睡不着。
他是最近,才知晓一些沈家的隐秘之事。
沈寂的生父沈重,曾经的内阁大臣、六部之首,最后竟是被自己的儿子亲手烧了尸身。
原是因为沈重宠妾灭妻,纵容妾室害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