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寒生一走,绣绣赶紧查看自己藏在床底的包袱。
确定一切都完好无损后,绣绣如释重负。
接下来便是等着沈寂履约,助她离京。
殷夫人不知绣绣出事,这三日顾寒生都一直在寻由头搪塞,今日母亲起了疑心,怕冬日寒冷,绣绣是病了,一定要来探望。
如今人已经回来了,顾寒生便不再阻拦,由着母亲去探望绣绣。
婆媳二人相处的好,见到绣绣和从前并无不同,顾寒生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
只是夜里,却收到了沈玉棠送来的书信。
沈玉棠性子娇纵,甚少与他服软,可信中却俨然换了副语气,她终究是怕顾寒生因为绣绣的事和自己生嫌。
顾寒生的确因为她擅自动了绣绣而起怒,甚至生出想要与她断绝往来的心思。
但只是一瞬。
他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便绝不会半途而废。
翌日上朝前,顾寒生特意去了绣绣的院子,想和她一起用膳。
不止如此,他还特意吩咐人赶制了数身新衣送来。衣料皆是上好的云锦软缎,规制较之从前要好得多。
他不想让绣绣觉得,留在自己身边,还不如沈府的好。
怕她心里记下在沈府的那几日。
可用早膳时,却发现绣绣并没穿他送的衣服,而是从前一直穿着的那件藕荷色旧衣。
若是没见过她在沈家穿了新衣,顾寒生或许不会在意。
可他分明见过绣绣穿了沈家准备的衣服。
他心底非要比较,却比出个不痛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