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缘由是什么。
绣绣不由想到了沈寂的怀抱。自己被沈寂抱着时,都没有过这样的异样。
顾寒生忽然也提起了沈寂:“住在沈府那几日,很孤单吧?”
绣绣想说不,沈府有善水,沈大人也很平易近人,沈府的饭菜比这里好吃,下人也比这里温和……但绣绣知道,说出来顾寒生又要发疯了。
就在此时,顾寒生忽然呼吸颤抖的覆了过来,将脸埋在了她的颈间。闻到她发间的清香,鼻尖擦过柔嫩的肌肤。
这是顾寒生第一次在榻上抱着绣绣,虽然是自己的妻子,然而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忐忑。
“绣绣,你好香……”
顾寒生语气混乱,身子不受控制的变硬,他又羞愧又激动。
“娘子。”
绣绣也一僵。
这是成婚至今,顾寒生第一次唤她娘子。
陌生的称呼落在耳中,让她心底莫名发慌,只觉今夜的夫君处处透着诡异。
顾寒生缓缓睁开眼,注视起身旁无措的妻子,眸子逐渐蒙上朦胧水雾,圈紧了她的腰腹。
手肘触到的位置,软嫩温热……妻子当真是长大了。
顾寒生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似是才意识到绣绣有多好,喟叹一声。
“若是你没来癸水就好了。”
若是没来,才坏了!
绣绣觉得顾寒生真的很奇怪,他不知在克制什么,喘息的那么痛苦,语气却又愉悦,真是疯了。
还好自己刚才骗人说来了癸水。
外面的眼线将一切声音尽收耳底。
话都传到了沈寂那里。
“顾寒生进了那位姑娘的屋子后,里面传出了……传出了十分亲密的声音,似是……男女敦伦的声音。”
眼线说完,只觉得自己要被灭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