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有很多东西是绣绣一个人跨不过去的。”
绣绣露出凄婉的神色,可仍旧笑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这次换顾寒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往后退一步,将那张纸攥作一团,扔到了地上,胸腔里弥漫上一层让他恐慌的溺水感。
“今夜我醉了,所有的事,明日再说。”
说完,他仿佛怕又听到绣绣开口似的,很快转身离开。
就在此时,绣绣眼睛一阵刺痛。
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看的更清楚,她看见了顾寒生的身影。
却和她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
绣绣很多次与夫君和榻而眠,夫君也抱过自己。她思索着顾寒生应是一个很健壮挺拔的人,但方才的那个背影却有些削瘦。
很快,周围的世界又归于黑暗。
——
前几日顾寒生有多亲近绣绣,这几日便有多冷落绣绣。
他不信绣绣真的要和离,于是同母亲说了赐婚一事之后,便开始大张旗鼓的准备成婚的事宜。
他也在怀疑,毕竟自己和沈玉棠私通许久,也没让沈寂设计赐婚。
如今突然来这么一局,顾寒生想到唯一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和绣绣有关。
殷夫人虽不情不愿,但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他儿子是给人做臣子的,又怎能不听天子的话?
可殷夫人心里愧对绣绣。
这日便将秀秀召过来,想要问她一些事。
殷夫人开口便问:“你与寒生可有过肌肤之亲?”
绣绣迟疑:“婆母所说的肌肤之亲,是哪一种?”
殷夫人丈夫去世之后寡了这许多年,对这种事,也有些说不出口:“……男女敦伦之事,便是……可有相互袒露过私密之举?或者,他可引着你在榻上做过什么?”
毕竟绣绣虽是盲的,她的儿子却是血气男儿,哪怕不教,也应是会的。
听到殷夫人这么说,绣绣想到了很多事。
譬如那夜夫君说病了,引着自己的手替他身下缓解。又或是那几次,夫君与她唇舌交缠,失了控一般。
再比如,前些日子,夫君好几夜都抱着她一起入睡。
但这些事绣绣实在羞愧说出口,于是含含糊糊的点了个头。
“有过。”
殷夫人听到二人已有了夫妻之实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若是没有过,她便让那混账解了同绣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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