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只有顾寒生与自己,若不是顾寒生,还有谁会知道的如此清楚呢?
她又觉得自己可笑,怎么会生出这样荒唐可怕的想法。
沈寂知道她动摇了,语气更温和:“难道绣绣还以为,我是别人?”
“不信,你再唤春杏进来问问?”
此时春杏已经攒了一箱底的银钱。
绣绣无声的低下头去,摇头:“不必了,我没有……我只是半梦半醒间,被你给吓到了。”
沈寂很委屈:“从前你盼着与我亲近,如今怕成这个样子,那你为什么又会和我继续做夫妻?”
为什么要和顾寒生继续做夫妻?
这是沈寂想不明白的。
绣绣以为夫君问这句话,是生气刚才自己一惊一乍,便连忙解释:“我的确有想过和离,甚至已经在和离书上签了字,交给了婆母。可……可你说的对,我离了你,又能嫁给谁呢?母亲去世后,这世间便只剩我一个瞎子了,一个瞎子还能好好的活吗?我还不想……不想那么早就死去。”
沈寂目光柔软下来。
原来,她屈居的留下来,是怕这个。
是自己错怪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