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屋子,为夫给你暖一暖。”
说着便就牵着绣绣继续走。
绣绣没办法再感觉了。
回了屋子,绣绣不知道是不是被一阵冷一阵热给激的,脸颊泛红,顾寒生便替她褪去了淋了雪的大氅和围脖,正在此时,忽然看见了她耳下半寸处的吻痕。
一愣,顾寒生耳尖发红。
雪白的肌肤上,红印极为明显,好似朱砂色的花瓣洇开在宣纸上。
“这是……”
他指尖轻轻触碰,绣绣心下一慌,忙问:“这不是你昨夜……昨夜弄得吗?”
顾寒生好似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先是有些无措,随即觉得惊奇。
原来亲的狠了,就会留下痕迹。
像画的画作、写的文章,竟还能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章。
顾寒生回过神来的那一刹那,在想——自己早该喜欢上这个妻子才对。以前,他只觉得男欢女爱,太不体统,现在再想,真是读书读的昏了头,不知什么是最好最让人喜欢的。
绣绣见他并不意外,心想,这说明昨夜都是他吗?
可也不对,昨夜顾寒生也亲过这里,不能下定论。
等顾寒生坐下来,让下人去布膳,他太疲倦,如今只想让绣绣陪自己吃一顿饭,歇息片刻。
屋里一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绣绣缓缓攥紧了掌心,无神的望向顾寒生的方向。
“夫君,你恨周小姐与人……私通吗?”
顾寒生一顿,这件事到底是他推波助澜,绣绣忽然问起来,他不免警惕起来。
“怎么会?我与她并无感情。”
绣绣垂下眸,咬紧了唇,小心翼翼的问:“若是……我呢?”
顾寒生眸色里的清明瞬间散去。
他看着她,问:“你说什么?”
绣绣说:“若是我与人有了私通,你该如何?”
“我会先杀了那个奸夫,再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