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生瞪着他:“无耻!”
“沈寂,你当真是……无耻!”
沈寂被逗笑了。
“无耻,与我而言算是褒义。”
“再者,你引诱我沈家女郎,与你私通情义,你就不无耻?”
沈寂将那荷包当着顾寒生的面收好,又听见顾寒生愤怒的质问声。
“你和她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寂神色淡淡,坐在了绣绣方才坐过的地方,那里还留着几块碎布,像朵朵花瓣,他看的入神。
只听顾寒生又道:“你不容我,可绣绣是无辜的!你接近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沈寂拧眉,纠正:“不是我接近她。”
“是你将她推到我身边的。”
这句话无异于在顾寒生心口刺下一刀。
他面色僵住,一瞬间憔悴的不像样子,艰难的问:“什么意思?”
沈寂却已经起身,看样子是要走了。
“顾大人,切记好好养伤。”
“誉王不是会轻易罢休的,自然也不会放过你在乎的女人。”
“不过……”他轻笑,眼底餍足:“在你起不来的这些日子,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夫人的。”
顾寒生险些呕出一口血。
他原本就在沈寂面前不值一提。
只是很多时候忘了自己是何出身,有多卑微。
此刻他却是被实实在在的衬托的如尘土泥埃,顾寒生只觉得杀人不过头点地,沈寂却想要诛心。
他挣扎着要起身,沈寂却不冷不淡的看了一眼他的腿,意味不明的笑笑,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