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绣实在抗拒,可哪怕他病着,自己的力气也拼不过他。
挣扎了许久,绣绣才终于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
顾寒生尝到了从未有过的甜腻,一瞬失神。
但目光触及妻子惶恐震惊的眼神时,又猛地清醒过来。
她排斥自己的模样,有些刺痛了顾寒生。
“贱人。”
顾寒生声音冰冷,脱口而出。
绣绣愕然在原处。
她从没在顾寒生口中听过如此粗俗低贱的字眼。
是在……说她吗?
顾寒生微微向后仰靠下去,自嘲般的笑了出来:“你和沈寂,从什么时候勾连在一起去的?”
绣绣茫然的朝着他的方向:“你在说什么?”
顾寒生继续目光冷沉的盯着她:“都当我的面调情了,还要再装下去吗?柳绣绣,你莫非真当我顾寒生是蠢货吗?”
绣绣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是说自己和沈寂?
绣绣下意识解释:“我和沈大人之间什么也没有……”
“让我猜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西山?还是你借住在沈府的那些时日?”
顾寒生的语气越发的凉薄,好似已经看见自己的妻子是如何与沈寂厮混,牙关紧咬,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气。
绣绣这才明白过来。
因为刚才那个荷包,所以,顾寒生疑心她与沈寂私通往来。
只因为……一个他不要的荷包。
绣绣自小都没有受过如此大的冤枉,她一瞬间红了眼,哽咽道:“那个荷包……那个荷包你不喜欢……不喜欢,我便转赠给了沈大人。他救了你……我还能怎么样呢?”
“所以你就把那个荷包给他?今日他问你要荷包,你便给了他,来日他问你索取其他,你是不是也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他?”
顾寒生从未有过如此失控,除了愤怒,还有惶恐,惶恐绣绣会因此离开自己。
可说出的话却都是带着刺,不管不顾的扎向了绣绣。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仅有荷包!你们之间的勾当,为何不能同我从实招来?”
绣绣感觉自己喉咙都要被气出血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顾寒生、讨厌顾寒生。
她往后退,顾寒生还在逼问,绣绣忽然又想到什么,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纸。
这是那日沈玉棠来了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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