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那时人人厌弃,没人扶她,绣绣心想这回又要摔个结实了。
不过她已经能自己站起来了。
可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蓦然跌落进一个怀抱。
那人紧跟着又将她揽进怀里,紧紧的拥住,声音和呼吸都在颤抖。
“绣绣。”
顾寒生语气里竟透出从未有过的哽咽:“你当真还活着。”
绣绣麻木的站定。
经历生死过后,哪怕她早就厌恶顾寒生,此时此刻最先想到的,也都是他和自己一同长大的那些过往。
青梅竹马便是如此。
即使没了夫妻情分,可只有听到彼此的声音,就会莫名恍惚隔世,安下心来。
想起分离时他说的那番话,绣绣对他没了感情,却也没了恨意。
她只希望他也能好好活着。
一切早就释然。
然而顾寒生却一直抱着她,不肯松开,颤声道:“我险些就死了,那一刻我想到的,只有我的妻,你,绣绣……可等我找回来时,你们全都不见了。再后来,是沈寂……”
他说着,语气阴恻恻的沉下去。
“我听说,是沈寂救了你。”
绣绣逐渐回过神来。
她点了点头:“对,是他出现,救了我。”
顾寒生松开了绣绣,握住她的肩,注视着她问:“他当真舍命救了你?”
绣绣不想回忆,对沈寂的感激和愧疚,只会让她更觉得耻辱。
“别问了,我想回屋了。”
顾寒生脸色一僵。
绣绣对他,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喜欢也好,厌恶也罢,她都会说出来。
这是第一次,绣绣对他如此这样隐瞒回避。
顾寒生始料未及的错愕。
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怀疑与猜想弥漫开来,浮上眼底。
